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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7月1日

七月

 
早晨阿布离开回去,alvin去车站送他,回来眼睛肿肿的。“你哭过了啊?”“恩。哭的很厉害。”
进入七月了,希冀一切顺利。
5月27日

鳗鱼

友人说,要不爬山去吧、这么闲着也确实无聊的。因为近在咫尺,从窗口就可以看到那青翠的大山,天色是阴阴漠漠的一层,黑云低低压在山头的塔上。我不大愿意挪动半步,心里充满着厌倦呢。“还不如咱们挑两局《流星蝴蝶剑》呢!”最近我爱上了这个游戏,每天和友人酣战不已,满脑子都是怎样破解绝招之类的事情。估计babe也是乐得清静呢,也不来阻止我。言语到底不及沉默把我们拉得更近。可,还没到上瘾的程度吧,想放下就放下了呢。

半夜侵入淅淅沥沥的雨,忽然噼啪作响,下的好大。我坐在桌子前,亮着一盏台灯读《高野圣僧》,冷清的光打照在我的手上,阴影绰绰罩在书页里,字也看不大清楚。这巴山的夜雨啊,满满涨了夏池。洗涤着白日浮躁感似的,身心都变得空空脱脱的。“我被人跟踪了你都不问为什么吗?”“哦那可是为什么?反正不是因为贪恋你的美色吧。”林语堂说,女子的唯一事业就是结婚。女子自己做的非常好就无所谓,一旦做的不好,还是赶紧找个爱护自己的嫁了吧。“说的轻巧,哪里那么容易就找着了。”临近毕业了,得到我离开的肯定回答她就十分伤感,“那啥时候才能回来呢。好舍不得。”我感觉我们坐在一个坏掉的救生船里,在大海中央看着海水慢慢灌进来。

读完了泉镜花《高野圣僧》。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原因,幽玄灵动的字看完了脑子有点留白。“究竟那女妖还是没把这个和尚变成野兽啊,可真是无聊。”忽然觉得下辈子她最好还是做个女妖精,把经过她身边的男子全部吃掉。啊,这么说……连我下辈子都想做妖怪了。

 

5月22日

闰年啊闰年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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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天没个夏天的样子,软绵绵的劲儿倒是像昆明。可是只要晴朗两天马上就十分炎热了。”“倒也是,都快六月了这样子真是十分意外。拿到奖学金也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呢!”我十分开心拿到了数额很大的一笔奖学金。“可以告诉别人吗?”“嘿嘿天大的好事这可是……自己处理吧。”大约你的确也是好心情的样子,给我说话都主动了呢。“你听你听,听到了什么吗?”“没有。”“真是,再仔细听听……”“真是,没有听到嘛。”“是猫的叫声呢。”“全世界的猫都选择在这几天发情吗?”“不是那回事。好吧,告诉你。楼下泰国料理店的阿姨养的猫生小猫了,给了我两只。一黑一白。”“别要啊,猫很臭。”“很可爱~”“但是请你把他们扔出去吧!我可不想住在有臭味的房间里。”“你来了他们都大了,可以睡在阳台了,就会自己在外面呆着了。”“真是,懒得理你。”我闭上眼睛尽是你睡在大床中间两只猫分睡两侧的可爱画面。

 

“你听你听,好大的雨啊,哗哗的。”“啊听到了,妈这么晚你还不睡啊。”“等你爸回家呢。都快一点了还没回来。”“我爸那么大人了应该还好吧,你快休息吧。”“不急不急,我没事听听这下雨也不错。”“妈你还真有闲情逸致。”“少来。”“有时候我就想回家看看你了。”“恩。只要你有时间最好回来看看我们吧。你可知道过年我都五十三了,你爸爸都五十五了。”“那么老了吗?”“我头发都成花白的了,看着都难受。”听到母亲说五十三这个数字我大吃一惊,我记事起母亲年纪是四十二岁,别人问我母亲的年纪我都说四十二。十一年都过去了,我都没有关心过我妈妈也在变老这个事情。悲哀渗入了我的心,电话那头很久没有说话,“妈,妈,你还在吗?”“还在呢。哎呀真是一不小心就打盹了呢。我挂了吧,不浪费你电话费啦。代我向他问好啊。我不仅是关心你,我也很关心他啊。”“恩。”

 

凌晨三点,人未眠。Leap Years是张太动听的专辑,封面做的多像中国水墨画啊。二零零八是个闰年,“四年一闰,百年不闰,四百年再闰。”多出去的那三天真可怜。幸好人类是智慧的动物总能找到方法。

 

5月14日

Lsd-Love Sensuality Devo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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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赋是上帝给某些人特别的礼物。比如艾利西亚·凯斯。听着她撰写的 NO ONE 一整天都不觉得厌倦。一种失落的安心感包围了我。既然自己一直坚持的梦想类的东西都戏弄了自己,看来自己没有那天分。还有自己一直坚持的理念也许压根和理想车不上边。这样子想起来与其说陷入了失落的抑郁中,莫如认为是在生活中早已经丢失了。我甚至连星星的闪烁都看不确切,又怎么能把这个世界的底层的本质的看清楚呢?在自己明了之前保持孤独的缄默是最好的办法。

 

年轻的时候总有人从身边走过,我们总能一眼认出那个能陪彼此走遍海角天涯的,不管贫富不论贵贱,不卑不亢不离不弃,今天结婚一年八个月。半夜翻看你的日记发现一首诗,“我的爱人寻找着我 我也抚摸着她 我好像一阵凉风!一个少年,走出青青的芦苇丛。”这个走出芦苇丛的少年,带着自己的关于依靠和美好的祈求非常不走运的遇到了一个弃儿,他给这弃儿带来光和水,有着多少顾影自怜的悲哀呢。

5月12日

两个萨法维王子

Two Safavid Princes

Attribution: Aqa Mirak Tabriz, Circa 1530

半夜来帮朋友翻译关于波斯细密画的论文,几个小时的埋头苦干过去、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色彩缤纷的插图画---如果不算晕眩的话。在朋友搜集到的图片里我一眼相中了这一张。名字是 “两个萨法维王子”(Two Safavid Princes。有人提出质疑说,这个大约是Aqa Mirak Tabriz(红衣)的自画像。(That is a safe answer but I can not help but suspect that this is a self portrait of Aqa Mirak (right) with Shah Tahmasp.)两个男子依偎着、十指紧扣,Aqa把手搭在Shah的肩上那么自然妥贴。他们……大约是一对恋人吧。朋友在挑选放在论文里的插图时候,说她也非常喜爱这幅画,并且告诉我这一张最好放在“风格”一栏里,我照办了。“你看他们多甜蜜,像不像你和你的baby?”“如果你是故意遴选的,我还是十分感谢你的关心那。”“不用不用。我的论文能够完成真是多谢你。”“啊这么客气。”“你对这个画的评价是什么?”“恩……千年之外,一夜美梦吧。”

 

 

这两张图片都是 Shah Tahmasp 的单独画像,你看那个画家Aqa Mirak Tabriz是多么的尊敬爱护这个男子。

蚊子叮咬后肿起一个包,很痒。“要是我妈在身边就好了。她会用楝树的叶子捣碎了给我敷上,不消一会就好了。楝树五月左右开紫色花,清丽而可爱,蚊虫啊都不喜欢这个树。说到虫子我可是最害怕菜青虫。只要没有脚蠕动着走路的我都十分害怕,看到脊背会发麻,大汗淋漓。喏,夏天泡桐树上有一种一乍长粗如大拇指的青虫子,简直就是我的噩梦。”“要是我们国家也有就好了。”“挨着印度那么近,还是有的吧。印度把这个树叫做神树。你看西游记里唐僧师徒被那个大乌龟扔到了河里,经文全湿了。后来搭在树上晾干的,那个树。就是楝树。”

这个时间点聊天名单里只有一个人的头像还亮着,baby,看到你在线我心里很安生。想陪在你身边的念头一上来,便心旌摇曳起来,又似路神之邀、急切而难耐。

 

5月9日

失眠症

 
 
五点四十整,那个鸟儿开始叫了。
辗转反侧,我又一次失眠。再次有了想死的感觉。
 
 
 
 
 

偷蔷薇的人

 

 
最近生病了。虽然病不致死但是心情仍然非常糟糕。我的神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,变得十分敏感,有种杯弓蛇影的恐惧,想东想西的。一次有个坐在我身边输液的女子接到一个电话,大概对方问她在做什么,她说“在和‘病友’聊天呢”,霎时我的脸色都变了,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说呢?简直比混蛋还混蛋!我决定不再理他,我也是这么做的。
 
我认为我比一般人顽健的很,从没有打点滴一直是我引以为傲的事情,而现在却连续生了这么久的病,想到这里我不得不对我的身体担忧起来。心理上再怎么逞强,生理上却是怎么也抵挡不住了。人病了生活愈加困窘,心身萎顿,气息奄奄。早该是养活自己的年纪了,却仍然在破碎的生活里寻求依赖。这向你寻求帮助的感觉就像被你从背后紧紧抱住了,动弹不得。我曾经很想快点死去,现在也是。可我背负着爱的使命呢。经过的路边有黄白的小花,我着魔一般的对着任何一朵花出神。走走停停脑子里满是死亡的幻象。
 
最近起卧于五人宿舍,刺鼻的湿臭充溢着狭窄的空间。每当我醒来喧闹和燥热就让我不安。“实在是不行或者说忍受不住了,就回去住一段时间吧。”世界只有空没无边际的天和燃烧一切后窒息似的。说话做事都是被割裂的思维,就像盗墓者凌辱的七零八落的遗骸。本来就陷进苦恼里,现在我更加无法自拔了,叠压在头顶上仅存的美好眼看就要被毁灭。“将我的过去藏于何处呢?口袋太小装不下,为了整顿过去必须有一间房子,我只拥有自己的身子。实在是孤独。除了自己的身体一无所有的人是无法留住回忆的,它将从我的身边溜走,可我不该为此而悲叹。”最近我也彻夜彻夜的失眠,有时候睡下去了,梦里尽是体内复苏的痛苦的美丽,身体周遭布满了绿色的滑溜溜的青苔,污浊而悲凉,蹲伏着所有的预感。我一直也是爱做梦的青年呢。只是请快醒醒吧。这每走一步脚边可都是深渊。
 
大学肄业后我就回去老家住上一些时候,我可以呆在有电风扇的房间里一直不出来,廊缘上雕刻的石头鸽子会告诉我时间。忽然想起高中和阿杜一起去一个什么地方,大约是个很大的公园。围墙根载满了白的粉的红的蔷薇,我偷摘好多花儿塞满了一书包。他坐在草地上困惑地盯着我的手忙脚乱,“拿这么多回去放在哪里?”“关你屁事。”我说。
 
 
 
5月7日

立夏

 
不管是什么季节,听到下雨的声音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起来,吵嚷着快睡觉去吧,雨天最易眠呢。也极其容易陷进对往事的回忆里,冥想着可爱的事。睡醒了天气如果晴了就忽然变得闷闷不乐。最近开始炎热,虫鸣多起来,早晨五六点时候不知名的鸟儿也加入进来,直到人多起来了那鸟儿才停止鸣叫。在久雨不晴的天气里呆久了,倘使有段时间离开,他地明晃晃的日头还真是不习惯。但无论多爱呢还是得离开到异地去。
 
“今日立夏,小心防暑”,母亲发短信来告诉我。
 
朋友请吃饭,在一家自助的烤肉店里。“最近市面上的香蕉质量都很好,很像塑料作出来的。”“好久没吃到水果了呢。”我应和着。
“二十多年还是吃白饭过来的呀。”“从一开始我就明白。”“请等一下。听见什么了吗?”“哦,什么?”“听不见吗?真糟糕。” 
“要拍些照片吗?我们从来没拍过照片呢。”“好啊,我帮你们拍。”“啊,想一下……我们做朋友这么久了竟然从来没有拍过合照。”“又不是非照不可。真是。”“我们都老了啊……四五年说过去就过去了。”“恩。实在是有点搞笑。”“啊哈哈。”
 
 
 
4月29日

This is the Morning

 
 
 
你说背景音乐很好听。恩这个地址可以下载速度还可以。 点击下载
惟祈愿身体早点好。
 
 
4月25日

春亡

 
好像真的有‘春末夏初容易得病’的说法?如果没有那就是我杜撰的。这个立夏的季节,我身体被病毒大肆入侵了。长久潜伏在体内大概终于等的不耐烦了吧,“好歹给他点颜色看看!也见识一下那些脏东西!”真是十分恐惧。无论如何,对身体愉悦的感官享受请停止吧。
 
“不过青霉素可以杀死这么可怕的东西。”有经验的人给我说。“啊,真是谢天谢地!”
4月21日

All I ever Wanted

 
 
青春过了一半,不知情的人多美好呢。
4月7日

悬崖上的金鱼姬

我像是被一个孱弱的人用细绳子锁住脖颈拉上了悬崖。“这样稍有不慎人可不就摔死了吗?”“哪儿那么严重。总不至于故意放手。”“看到自己像鬼魂一样骑在另外一个人的肩上,那人还毫不知情你是怎么的心态。”“愚蠢。”“可不是吗,蠢的很。”
 
 
 
 
4月3日

有些开心的事

 
接到被正式录取的消息还是十分开心;见到卡卡也是十分的开心;看到一大帮朋友们也是非常开心;……都是非常开心的事。真希望以后也能很开心。下面这些TSHIRT多漂亮啊。真想买回家自己穿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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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0日

Ms98,我的干尸夫人

000qap11 昨天有人猜我的年纪说,“看上去大约也就二十六岁吧。”不止一次被人误解了,没有辩解的必要只是笑着否定“哪里有那么大啊。”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事情加以拒绝,这个是人之本能。最近对数字越发敏感起来。可是也不是不知道的事实,感觉难堪大抵是对一事无成的愧疚吧。

你看这一幅照片。看起来像一对夫妻的干尸,男子身上有个洋马6,我们就叫他Mr.6;女子能看到露出的数字98,那就是Ms.98.。Ms.98侧过身去面对着Mr.6,即使过了成千上万年,嘴角依然上扬、姿态依然优雅。好事者还给那她干瘪的手里放了一朵花。我看不出她的表情,但我相信那一定、而且一直很安详。

我决定以这幅画为契机,写一个小说。名字就叫《Ms98》。

3月13日

秋海棠的笑料

每天接触一些新鲜的知识,然后想记下来怕自己会忘掉。这个积累的过程本身就是极其自然的事,被斥责为拼凑实在是让人难为情。比如在超市买的一瓶罐头,很久以前买了现在才吃才叫好吃,而当天买来的新鲜非常的,吃掉消化却成了一些笑料、“当天看到一本书,从网路上查些资料,然后写下来拼成文字。”浮躁的新鲜感占了上风似的。
最近有你陪着非常想回重庆一趟,但是三月二十六号,有日本京都同志社大学的面试只好做罢。况且这么从上海折腾回去再折腾回来也是累人的很。
“教授面试我,我一定要穿西服吗?”“是的。日本人很讲究这个的。”“西服穿上一整天我怕是有些吃不消呢!况且还得买新皮鞋。”“旧的也还能穿,节省些。”

 

 

2月26日

李清照·淫奔物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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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上没有性别约束的他,肢体与欲望和暧昧都那么接近。看完大野一雄的舞蹈《花鸟风月》、我被某种力量震撼到,目瞪口呆。看了太多别人的作品,我不断的被不一样的体验愉悦着,遐想着我该怎么做下去,很难耐的焦虑。

幽玄的美以及暗爽的情感,女人的服饰美形象美也使我着迷。我也不了解女人。可大抵是比男人幸福一些,因为总有找个男人嫁了的归属感。但丑女人最好玩,因为她们嫉妒花。喜欢花的男人呢,是被桎梏起来的婊子。也有些人企图挣破束缚的魅力就在于处在无法挣破的时代里,可后来人说道时那人的任何一个末节都是经典,耐人寻味。就像争取自己权利的同性恋者。说实话我非常反对这个关于性取向的划分,言语的暗示使得我们在思考时候遇到了不必要的阻碍与窒息的感受。

27岁暴毙的蓝调摇滚女王janis joplin的传记,名字叫做《活埋》。buried alive,因为太贴切而唏嘘不已。这个太有故事的人,真实可爱的人,如果曾经不被当作“猪”羞辱过、以后或许就是一个平常人了。“分裂性质是随着阶段发展的,最终达到感觉麻木,冰冷至极。在这过程中,像冰那样硬的东西逐渐包围全身,强烈的感觉过敏的东西就逐渐减弱。”克雷奇默说的也许就是歇斯底里唱歌的janis:她的生命像一团冰冷包裹的火。

昨天晚上上海电闪雷鸣,雨下的很大。我的手机放在窗户沿上不小心摔到石棉瓦棚顶上,今天早晨醒来发现,连开机也不得了。“正好换一个,本来多舍不得扔呢!这下倒好,老天爷看穿我的心思了。可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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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5日

树的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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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时候买来的一大摞碟子终于看完了。

其实我并不热心于电影、也对电影的发展漠不关心,任何时候拒绝接受的神情都挂在我的脸上,“除了恐怖电影、其他可有可无呢。我只像在追求感官的刺激,消磨时间罢了。”因为对色彩十分迷恋,所以电影里的美感才是我真正关心的,为了这个看电影倒还不如看风景片或者干脆旅游去。生活和精神的法则互相妥协不妥协了,电影就是唤起大多数共鸣的,或者“永远成不了那种人做不了那种事”的臆想体验类的东西吧。所谓电影里的思想不过是埋藏在血肉里的幻觉,与沐浴在太阳下的年轻身体相比,实在是不值一提呢。我非常喜欢一种叫做影评家、美食家的头衔,必是不缺食物才做这种事情。像我因为常常纠结着经济的困难问题、吃不得山珍海味,也还十分挑食的,真是滑稽极了。

李清照

买回家看完的碟子:Luis Buñuel 《沙漠中的西蒙》《白日美人》《电车上的幻觉》 《呼啸山庄》;Roman Polanski 《苦月亮》《钢琴师》《厌恶》;Régis Wargnier 《印度支那》;Francois Truffaut 《最后一班地铁》;Patrice Chéreau 《受伤的男人》;Shekhar Kapur 《伊丽莎白2 黄金时代》;Darren Grant 《一个疯黑婆子的日记》;Richard Roxburgh 《我的父亲,罗穆卢斯》;河濑直美 《殡之森》;阿尔莫多瓦 《捆着我绑着我》;冢本晋也 《六月之蛇》《铁男Ⅰ、Ⅱ》;御法川修 《世界有时很挺美好》;动漫有 《猫的报恩》《龙珠(剧场版)》《小倩》《花田少年史》《犬夜叉》《魔法商店街》《彩色世界经典童话寓言宝库》(小美人鱼》《渔夫妇的故事》《十二个跳舞的公主》《米达斯国王与金手指》《拇指姑娘》等)

我喜欢舞台剧,因为倾心的绝美做事,我为我的生活感到悲哀,也许哪儿都不允许吊儿郎当似的快活。现在我睡眠十分充足,达到了沾床即眠的境界。《周末画报》都涨到五块了,倘使不为了寻找吃饭游玩的好去处还是不要买了吧。又有一副竹篾帘子一样的蛤蟆镜寄到了,我试戴着照镜子,大笑不止,“真傻冒啊像神经病患者呢。”这可是我的绝对私人的感受的分享。

在温情与撕裂的焦躁与起落里:既成也破,都就是了。92VB@`$%%3S3QZ92%`CW0}X

2月10日

歌麿五美图

歌麿と五人の女たち」1946.12.15/松竹京都映画是沟口健二先生的电影。音乐舞美都十分有时代剧特色。感叹要是彩色的该多好。对网路上的故事梗概吓到了---“凡是被他画过的女人都会不约而同的爱上他”根本是胡扯。故事背景是关于江户幕府时期最著名的浮世绘画家喜多川歌麿的,他是“大首绘”的创始人,也就是有脸部特写的半身胸像,代表作为 “江户宽政年间三美人”,1804年因绘制《太阁洛东五妻游观》得罪了幕府。

江户幕府时期的歌磨是个名画师,为很多女子画过画。“是一个追求女子灵魂的人”。他的画非常有生气,以至于幕府御画师出身、大文字的小出势之助去买彩色版画,觉得画中女子是他的朋友是侮辱了她,找到他要决斗。二人决定以画比试,结果是歌磨赢了。“我要成为画师,我已经下定决心了。这样就可以出人头地。一定会有出息的。”小出势之助在狩野府上说。“从明天开始吗?”他的女人雪江问。“从现在开始。以街上的女人为绘本,我会努力画画,我很少这么认真的。我决定了我已经厌倦了继承祖业的生活。”“父亲不会原谅你的。你只是说说而已吧。”“我想成为画师。”“你的家还需要你来振作。”“雪江,我不会被你感动的,你说的我都知道,身份、地位不是画作的价值来决定的。”为了绘画小出势之助决定和雪江分开。

“江户三大美人”之一的难波屋置田五美图是浅草非常有主见的歌女。尽管竹抱怨她因为歌磨师父的画才出名的,但是置田就是装作不认识歌磨一样。她爱着松平周防守少爷。只是置田对他优柔寡断非常不满。街上有人兜售“松平少爷的私奔”新闻她花钱全部买了下来。小出势之助劝说置田“江户有很多年轻的男子。对他死了心吧。”“这种事置田做不到。即使过了刚刚几天,也还是要把他找出来,尽情的诉说我的怨恨!”雪江找到歌磨要求他央小出势之助回家去,和置田喝的酩酊大醉的小出势之助撂下了“如果她准备做一个流浪画师的老婆我就去见她”的话,雪江悲愤不已。

ぉまん背上有一副仕女图,是歌磨的画作。歌磨对她的身体十分迷恋。她和银座第一有钱人家松平少爷私奔雾山了。“以为师傅太粗心,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”“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那是人的身体,从一开始就知道。她无论跟谁私奔都无关。”大家猜度二人是不是殉情了。“因为他有颗很善良的心。要是被那样说的话,无论怎样的女人,都会……”“还是不能疏忽大意,所以我绝对不会对老婆不忠。我不这么想,谁也不会把你放在心上。”多贺锈太夫生气揪住竹磨的领口大声叫着“你说什么?”

歌磨无心作画,他的弟子们想到了到镇上一位喜恶作剧的老爷。因为他喜欢让侍女们脱掉了衣服去捕鱼。“他光着一只手、歌磨先生的心思就会改变。”于是他们邀歌磨一起偷偷潜入府内偷看女子们脱了衣服捕鱼的场景。歌磨被其中一个“没见过这么漂亮的”的ぉ兰吸引了,决定为她作画。镇上的老爷认为被歌磨的画《太阁洛东五妻游观》缠身了,于是关了他五天,给他的双手上了镣铐。“戴50天镣铐作为惩罚。并且叫我一生不要画画。”小出势之助在师傅的家遇到ぉ兰,并且迷恋上了ぉ兰的身体,二人私奔了。

置田奔波了一个多月终于找到了松平周防守少爷,ぉまん和置田因为少爷打闹在一起。置田和松平周防守二人回到了江户。多贺锈太夫和竹磨确定了关系,二人欣喜不已。这时有人送来了小出势之助的信件。竹磨带雪江去寻找生病在旅馆的小出势之助。但是ぉ兰让雪江泪流着跑开不想再见。“小出势之助老爷说和比跟雪江小姐在一起,要更幸福。”回到江户的雪江欲自杀,被置田拉住了。松平少爷和ぉまん又在一起了、置田决定做个了断。“你到底是谁的?在此说清楚。”“我每个都喜欢,说起来是两个人的。”“荒唐,我不听这样暧昧的话!”“是我的置田小姐!”“是我的!是我的!”置田拿出早准备好的匕首杀了松平周防守和ぉまん。

被竹戏称为“像家养的猫”的置田在自首前说,“我欺骗自己的心,想要认真的谈场恋爱、必须这样子。置田没有错,不能欺骗自己,计较得失的恋爱。歌磨先生的画也是这样吧,你所画的版画,不是这样说的吗?我按照自己所想的,脱光自己的衣服。即使贝斩首,绑缚,火刑,也是真的我也会接受。我说了我是拼命的。会接受这样的惩罚。歌先生。恋爱就是这样的。”新造小姐说,“姐姐,我觉得我初次明白了女人的生存之路。”

认真看完了《歌麿と五人の女たち》,发现《歌女五美图》《歌麿的五个女人》的翻译十分欠妥。央babe帮忙,最后还是觉得叫《歌麿五美图》算了。扮演置田的田中绢代是我非常喜爱的日本女演员。《西鹤一代女》是改变自我国的《痴婆子传》,沟口健二把东方美学、儒教魅力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
2月6日

One Flew Over the Cuckoo's Nest

0073486-801580-91940 不容忍异端,哪里都是精神病。个别行为的独立性与社会的固有的价值违背时候,就是疯了。虽然这个固有不过是强势欺骗弱势、一代代口耳相传暴力的畸形儿。我们都卑鄙的乐于充当上帝和撒谎者,依据自己的利益,来判定怎样表现的人才是一个正常人,如何剥夺一个人的自由才是使他真正自由。

看完这部电影《飞跃疯人院》,我平静极了。尤其是看到不宽容的护士长逼死了比利时候。

沉湎在优柔寡断的情绪里,我梦到了一条清澈见底亮闪闪的河。我在思考讲一个故事,认认真真的故事。对现在的我来说,一切的一切其实都十分清晰,只不过在懒惰的重复罢了。不管处于怎样的境地,小心翼翼珍重的保护着自己的性格,也从不企图给别人施加任何影响。卑微佝偻着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。

一直认为无法忍受认清身份、是个尴尬的事,公公进厕所闯见了儿媳妇一样,欣喜又难堪。倘使这种生活方式最终将我引导到这欣喜的漩涡黑暗的深渊前面,那么最后就剩下投身这个深渊了。

偏好看到压抑扭曲的电影,也许只是迷惑自己。自认为深邃生命里的终极意义的,未必就是生命和理性。

我的错误就在于此,没有飞出杜鹃鸟巢的勇气还故作姿态。像围墙里的树,拼了命长的再高还是被圈起来。

1月19日

冉有公西華侍坐

曰:莫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風乎舞雩,詠而歸。中央一套在放竹林七賢的故事,忽然就想到《論語·冉有公西華侍坐》裏描寫的場景。現在我心中老師的形象已經十分模糊了,大概就是那個照著課本讀讀的人吧。我的大學,也許是我際遇太差勁,顛覆了牢固的師者,傳道授業解惑的觀點。使得我太過於相信自己的判斷,像思維清晰沿街乞討的人,明知道自己有多髒,還是自虐著樂此不疲。這樣說還是不夠坦誠,本身也是執拗的人。扭轉從裏到外濕溻溻的江南印象一樣困難。 這到底是什麽時候養成的性格呢?

有位讓我幫忙寫論文的,是比較中國國畫和Mughal Art的區別的。就捎帶著把中國的春宮畫看了個四六,性愛體位畫的还真是惟妙惟肖。從網路上下載的《山海經》,我越讀進去越發入了迷。搬家時候總是對書無可奈何,倘使生活還不安定、千萬別買書啊!最近才發現網路讀書的好處。汪曾祺可真是個絮絮叨叨的老頭兒。比如他寫“最討厭的是臭芝麻,掏蟋蟀,捉金鈴子,常常沾了一褲腿。其臭無比,很難根除。”分別在《夏天》和《夏天的昆蟲》裏一字不改的出現。“《淡淡秋光》裏寫看到秋海棠就想起母親來的句子,“我的繼母就打開這間小屋,我也跟著進去看過。”也是幾乎一字不改的出現在《北京的秋花》裏。也許是老先生走筆的慣性吧。寫字總怕重複的,甚至一個比喻用法呢。

從酣眠裏醒來,去逛音樂論壇。記起了有位朋友一直托我下載Patti Labelleforever young的事情。在youtube上聽到好多年版本,但是47歲在睡夢中死去的Laura Branigan,演繹的forever young很好聽。『點擊』巨鯨音樂網首頁推薦上有Kat Deluna9 Lives.融合了Reggae+雷鬼元素的舞曲是我非常喜愛的。還有麥家瑜的殺死我的溫柔.點擊

重陷入囹圄,不可脫身。這歲末的時候最容易檢視這青春是怎麼虛度的吧。往昔徒然空消逝...揚帆遠去一葉舟。人之年歲,不過春、夏、秋、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