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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7日 鳗鱼友人说,要不爬山去吧、这么闲着也确实无聊的。因为近在咫尺,从窗口就可以看到那青翠的大山,天色是阴阴漠漠的一层,黑云低低压在山头的塔上。我不大愿意挪动半步,心里充满着厌倦呢。“还不如咱们挑两局《流星蝴蝶剑》呢!”最近我爱上了这个游戏,每天和友人酣战不已,满脑子都是怎样破解绝招之类的事情。估计babe也是乐得清静呢,也不来阻止我。言语到底不及沉默把我们拉得更近。可,还没到上瘾的程度吧,想放下就放下了呢。 半夜侵入淅淅沥沥的雨,忽然噼啪作响,下的好大。我坐在桌子前,亮着一盏台灯读《高野圣僧》,冷清的光打照在我的手上,阴影绰绰罩在书页里,字也看不大清楚。这巴山的夜雨啊,满满涨了夏池。洗涤着白日浮躁感似的,身心都变得空空脱脱的。“我被人跟踪了你都不问为什么吗?”“哦那可是为什么?反正不是因为贪恋你的美色吧。”林语堂说,女子的唯一事业就是结婚。女子自己做的非常好就无所谓,一旦做的不好,还是赶紧找个爱护自己的嫁了吧。“说的轻巧,哪里那么容易就找着了。”临近毕业了,得到我离开的肯定回答她就十分伤感,“那啥时候才能回来呢。好舍不得。”我感觉我们坐在一个坏掉的救生船里,在大海中央看着海水慢慢灌进来。 读完了泉镜花《高野圣僧》。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原因,幽玄灵动的字看完了脑子有点留白。“究竟那女妖还是没把这个和尚变成野兽啊,可真是无聊。”忽然觉得下辈子她最好还是做个女妖精,把经过她身边的男子全部吃掉。啊,这么说……连我下辈子都想做妖怪了。
5月22日 闰年啊闰年啊
“夏天没个夏天的样子,软绵绵的劲儿倒是像昆明。可是只要晴朗两天马上就十分炎热了。”“倒也是,都快六月了这样子真是十分意外。拿到奖学金也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呢!”我十分开心拿到了数额很大的一笔奖学金。“可以告诉别人吗?”“嘿嘿天大的好事这可是……自己处理吧。”大约你的确也是好心情的样子,给我说话都主动了呢。“你听你听,听到了什么吗?”“没有。”“真是,再仔细听听……”“真是,没有听到嘛。”“是猫的叫声呢。”“全世界的猫都选择在这几天发情吗?”“不是那回事。好吧,告诉你。楼下泰国料理店的阿姨养的猫生小猫了,给了我两只。一黑一白。”“别要啊,猫很臭。”“很可爱~”“但是请你把他们扔出去吧!我可不想住在有臭味的房间里。”“你来了他们都大了,可以睡在阳台了,就会自己在外面呆着了。”“真是,懒得理你。”我闭上眼睛尽是你睡在大床中间两只猫分睡两侧的可爱画面。
“你听你听,好大的雨啊,哗哗的。”“啊听到了,妈这么晚你还不睡啊。”“等你爸回家呢。都快一点了还没回来。”“我爸那么大人了应该还好吧,你快休息吧。”“不急不急,我没事听听这下雨也不错。”“妈你还真有闲情逸致。”“少来。”“有时候我就想回家看看你了。”“恩。只要你有时间最好回来看看我们吧。你可知道过年我都五十三了,你爸爸都五十五了。”“那么老了吗?”“我头发都成花白的了,看着都难受。”听到母亲说五十三这个数字我大吃一惊,我记事起母亲年纪是四十二岁,别人问我母亲的年纪我都说四十二。十一年都过去了,我都没有关心过我妈妈也在变老这个事情。悲哀渗入了我的心,电话那头很久没有说话,“妈,妈,你还在吗?”“还在呢。哎呀真是一不小心就打盹了呢。我挂了吧,不浪费你电话费啦。代我向他问好啊。我不仅是关心你,我也很关心他啊。”“恩。”
凌晨三点,人未眠。Leap Years是张太动听的专辑,封面做的多像中国水墨画啊。二零零八是个闰年,“四年一闰,百年不闰,四百年再闰。”多出去的那三天真可怜。幸好人类是智慧的动物总能找到方法。
5月14日 Lsd-Love Sensuality Devotion
天赋是上帝给某些人特别的礼物。比如艾利西亚·凯斯。听着她撰写的 NO ONE 一整天都不觉得厌倦。一种失落的安心感包围了我。既然自己一直坚持的梦想类的东西都戏弄了自己,看来自己没有那天分。还有自己一直坚持的理念也许压根和理想车不上边。这样子想起来与其说陷入了失落的抑郁中,莫如认为是在生活中早已经丢失了。我甚至连星星的闪烁都看不确切,又怎么能把这个世界的底层的本质的看清楚呢?在自己明了之前保持孤独的缄默是最好的办法。
年轻的时候总有人从身边走过,我们总能一眼认出那个能陪彼此走遍海角天涯的,不管贫富不论贵贱,不卑不亢不离不弃,今天结婚一年八个月。半夜翻看你的日记发现一首诗,“我的爱人寻找着我 我也抚摸着她 我好像一阵凉风!一个少年,走出青青的芦苇丛。”这个走出芦苇丛的少年,带着自己的关于依靠和美好的祈求非常不走运的遇到了一个弃儿,他给这弃儿带来光和水,有着多少顾影自怜的悲哀呢。 5月12日 两个萨法维王子Attribution: Aqa Mirak Tabriz, Circa 1530 半夜来帮朋友翻译关于波斯细密画的论文,几个小时的埋头苦干过去、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色彩缤纷的插图画---如果不算晕眩的话。在朋友搜集到的图片里我一眼相中了这一张。名字是 “两个萨法维王子”(Two Safavid Princes)。有人提出质疑说,这个大约是Aqa Mirak Tabriz(红衣)的自画像。(That is a safe answer but I can not help but suspect that this is a self portrait of Aqa Mirak (right) with Shah Tahmasp.)两个男子依偎着、十指紧扣,Aqa把手搭在Shah的肩上那么自然妥贴。他们……大约是一对恋人吧。朋友在挑选放在论文里的插图时候,说她也非常喜爱这幅画,并且告诉我这一张最好放在“风格”一栏里,我照办了。“你看他们多甜蜜,像不像你和你的baby?”“如果你是故意遴选的,我还是十分感谢你的关心那。”“不用不用。我的论文能够完成真是多谢你。”“啊这么客气。”“你对这个画的评价是什么?”“恩……千年之外,一夜美梦吧。”
这两张图片都是 Shah Tahmasp 的单独画像,你看那个画家Aqa Mirak Tabriz是多么的尊敬爱护这个男子。 蚊子叮咬后肿起一个包,很痒。“要是我妈在身边就好了。她会用楝树的叶子捣碎了给我敷上,不消一会就好了。楝树五月左右开紫色花,清丽而可爱,蚊虫啊都不喜欢这个树。说到虫子我可是最害怕菜青虫。只要没有脚蠕动着走路的我都十分害怕,看到脊背会发麻,大汗淋漓。喏,夏天泡桐树上有一种一乍长粗如大拇指的青虫子,简直就是我的噩梦。”“要是我们国家也有就好了。”“挨着印度那么近,还是有的吧。印度把这个树叫做神树。你看西游记里唐僧师徒被那个大乌龟扔到了河里,经文全湿了。后来搭在树上晾干的,那个树。就是楝树。” 这个时间点聊天名单里只有一个人的头像还亮着,baby,看到你在线我心里很安生。想陪在你身边的念头一上来,便心旌摇曳起来,又似路神之邀、急切而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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